玉尘疑惑:“望舒上神久居十五镜,从未出过十五镜,且羲和上神明里暗里百般阻挠,无人能去十五镜,怎么来的月之华?”
沉泽吹胡子一哼,道:“我怎么知道,反正那确是望舒上神才能给的东西,连我也没见过。”
“那师父……”玉尘眨巴着眼睛,下一句说出的话又是让沉泽手一颤。
“我还有一个朋友,他为了救我那个朋友,应是求来了月之华,但是没有望舒上神所邀,他是如何上得了七重十五镜的?”
沉泽一摔茶碗:“你交得都是什么狐朋狗友!”
铺天盖地的回忆涌来,一桩桩,一件件,一幕幕,独独看不清那名神君的面容。
每一个瞬间都填满了脑海中的空白,严丝合缝地涌进所有裂痕的地方,似要把头撑开一般。
身旁玉尘与沉泽天尊的对话声渐渐朦胧,体内时而炙热难耐,时而冰冷刺骨,脑中似有无数根针一齐刺着。九渊召出鸣霜,狠刺入地,拄着剑,终是忍不住一口血喷出。
她倚靠着鸣霜,强撑着身看着面前吃惊二人,咬着牙愤恨道:“他竟敢……竟敢对我下一枷。”
想起来了,她全都想起来了。
原先梨行先生讲过,禁制铭文有三,其中第二大种便为禁心,以一枷为首,九渊恨透了这种咒术铭文。
一枷不是什么厉害的铭文,神力高强的上神可对任何比他低阶的神使用,可以封印住任何想封印的记忆,一枷无解,只有神力强过封印者,才可以渐渐想起被封的记忆。
结合玉尘这样说来,他们历经五重试炼,去人间走了一遭,谁都是正常回来了,独她一个被羲和所伤,迟迟未醒。
而回来的花川不仅是向望舒上神求得月之华,救了自己,更是趁着自己混沌之时,用了一枷,封住了一切人间的记忆,甚是……他们相遇的全部。
玉尘大惊:“殿殿殿下,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?我分明设下了结界,你你你怎么进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