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有根了,根就是这片湖。”
听他这么说,花川望着湖中的莲花发起了呆。
“对了,你与殿下……”修竹想转换这个有点悲伤的话题,话刚一出口,湖心的那白莲便沉了下去,他忙“诶”一声,脑海飞快想着怎么圆。
“这这这……这是……是……”
花川释然一笑:“它扎根了。”
花川蹲在湖边发呆,甚至于修竹走了许久他才反应过来。
他是无根的莲花,是花岛最为特殊的一种。可他命偏像那有根的一样,死命地探寻,就算是淤泥,也抵命捉住,野蛮生长。
百余年来,他一直是这样过活的。
如今有这样清澈一泓湖水,容纳他的所有缺陷,准予他的特别。
可他。
花川凝望着湖水中的倒影,那隐匿于古槐树干中的紫色衣角,终是笑着叹了口气。
正当他欲起身离去之时,迎面大喇喇走来个人。
花川觉得自己今日真是忙,来找他的人还真是络绎不绝。
玉尘提着两壶酒,笑着环顾四周:“如今五重真是森严,连口气也喘不得了。花兄,喝点?”
“森严不也没拦住你吗。”
瞧着他笑着说出这番话,玉尘很想上去打他,好不容易极力忍住了,脸上的笑容僵得乱七八糟,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花蝴蝶你他妈不会说句人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