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惯会哄小娘子,见人气成这样,立即就开始讨饶赔礼了。
“是我的错处,不该如此无礼,这就给温娘子赔礼,给你作揖,还望温娘子宽恕则个。”
像是换了个人,潘岳瞬间变得谦逊有礼,在马上给她作揖赔礼这让月安有些措手不及。
“还有那日,我也不是故意冒犯温娘子的,实在是温娘子不理人,我才无奈追上去,若是当时温娘子理理我,我潘岳定不会如此冒失,但温娘子也将我绊倒了,那日也算是扯平了吧。”
又是一串话跟着过来,堵得月安没话说。
确实是这样,那日他无礼追逐,但她也让潘岳摔了个狗啃泥,想想也没亏。
如今又作揖赔礼的,月安倒也不好再骂什么了。
月安谨记着秀真的叮嘱,不欲与这个潘衙内多交涉,只冷淡道:“既如此还请潘衙内不要跟着我,让人看见了不好。”
月安在这方面倒也不是多严苛,不过是因为这人是潘岳而已,怕被缠上了。
虽然人还是对他没什么好脸,但至少不像刚才那般疾言厉色的嫌恶,潘岳知道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,便没有多作纠缠,只笑嘻嘻问道:“那温娘子,误会解除了,咱们也算是认识了。”
“我姓潘名岳,我爹是齐国公,在家排行第九,日后见到我可不能不理我了。”
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月安对着潘岳那张笑得灿烂夺目的脸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,只满心敷衍着道:“嗯嗯,知道了。”
心里想的却是绿珠怎么还不回来,她好赶紧走人,不跟这纨绔儿纠缠。
虽然看出了月安那几分敷衍,但潘岳觉得这是个良好的开端,他也不拆穿,只满含期待道:“七日后玉津园我有场马球赛,温娘子若有空便来瞧瞧,绝对让你大饱眼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