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玉般的面颊都被袖子蹭红了,泛着奇异的艳丽。
月安自不会跟如今气急败坏的崔颐计较,强忍着笑闭了嘴,别过脸再偷偷笑。
但还是被崔颐瞧见了,余光捕捉到小娘子快要撇到天上的唇角,他神情更不自然了。
心绪不稳,脚下步子也快了些,以至于月安在后面又开始提裙子小跑着去追。
崔颐察觉到,那一套规矩又想搬出来,但一看到温氏那双染着笑的弯弯眼眸又咽了下去。
同时又放缓了步子,做出若无其事的姿态。
文松院,一见两人来,徐夫人面上染笑,吩咐厨房将饭菜摆上来。
将回门的礼单子拿给儿媳看时,徐夫人就见儿子一进屋就开始擦拭面颊,好像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,连带着脖子也擦拭了几个来回。
“宁和这是怎么了,莫不是外面太热流了许多汗?”
徐夫人就这一个儿子,自然是极为关心的,立即便关切了一句。
崔颐听到母亲问话,立即恭声答道:“差不多,不过不是什么大事,母亲不必担心。”
崔颐才没那个脸皮说自己被什么东西淋了一头一脸,便顺着天热敷衍了一嘴。
徐夫人点点头,然回头就见儿媳憋着笑,一看便知道些什么的模样。
徐夫人又好奇了,问道:“月安何故发笑,是来时有什么好笑的事吗?”
此言一出,正在擦手的崔颐立即看了过来,只清清淡淡一个眼神,月安便知道他的意思了。
求她不要将路上的事说与徐夫人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