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便认同了崔颐的说辞,眼下只是一根冰糖葫芦而已,她没有什么不敢收的。
因心里装的事,月安一顿饭吃得也心不在焉的,崔颐看出来后,直接问道。
“若是有要紧事,可以说出来与我听听。”
崔颐神态气定神闲,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做。一派清正磊落。
眼下身侧就只有绿珠一个心腹丫头并没有外人,月安思忖了几息,开口问道:“昨夜安睡后,我可曾做什么失态的事?”
这话问到了关键处,崔颐用饭的动作一顿。漆黑的眸子抬起对上。
他的神情无比的正正经,但说出口的话却如此的轻浮露骨。
“也不算什么失态的事吧,就是你亲了我,然后我也亲了你。”
月安一时如遭雷击,身子发僵,好半场都没有说话。
绿珠此刻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,或者是找个地缝钻进去,她并不想参与娘子和姑爷的私密事,实在是太尴尬了。
“什么!你说的是真的,你不是在开玩笑吧?”
月安不想去相信,但直觉告诉她,这事儿可能是真的,毕竟自己酒后确实没有太多的德行,而崔颐这个人又藏匿了太多心思。
“骗你作甚?”
崔颐仍旧面色波澜不惊,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四平八稳,仿佛他什么都没有做。
听了这话后,月安顿时坐立不安,吃饭也味同嚼蜡。
怨不得半夜她清醒自己总感觉唇上有些有些麻麻,似乎还有一些肿热。
当时只以为是错觉,现在想来都是崔颐干的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