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安越想越生气,看着崔逸的目光也带了三分火气。
“我亲你你就要亲回来吗?你就不能克制住?”
“你不是君子吗?”
面对月安的质问,崔颐忽地轻笑了一声,一本正经道:“君子又如何?君子也是人,只要是人,便有食色二性,我总不好辜负了夫人一番心意吧?”
崔颐知道自己此刻有些卑劣,昨夜她并未主动亲自己,但说的那些话就像是一只锋利的钩子,将他的心勾缠得乱七八糟,气血翻涌,又何尝不是一种主动呢?
绿珠的头已经快低到了地上,要不是此地只有她一个丫鬟,她真想飞奔夺门而去。
“你……”
月安恼怒但又无话可说,可谓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难言。
只下定决心日后和崔颐待在一起再不吃酒了。
不过两人在一起也不是没有正经话的,比如说五日后,月安二哥和德庆长公主的婚仪。
“我届时告假一日和你同去。”
用完饭,崔颐用帕子拭了拭唇道。
月安并不是很在乎他去不去,所以嘴上委婉的:“没关系,如果你公务繁忙也可以,我自己去,都是小事。”
这话崔逸崔颐并不爱听,这是他妻子家的喜事,作为唯一的女婿,他怎么能不出席呢?
“不忙你等着我一道去便是。”
残羹剩饭被收拾完,两人接连洗漱过后,又到了安寝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