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门有侍卫守着,喻青就在谢璟不远处的草堆上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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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璟睡不安稳,时隐时现的痛让他在半夜迷迷糊糊地醒转,感觉伤口周围烧灼着疼,连带着整片后背都麻木,皱眉忍了一会儿。
他发现自己身上有件多披上来的衣服,抬眼只见喻青就在一旁,似是睡着了。
呼吸平稳,只是面容不太平和,有些紧绷的严肃。
是阴冷吗?还是伤口痛?
他突然想到,一行人中也没个像样的大夫,自己的伤是喻青仔细处理的,喻青的伤呢?
她毕竟……不太一样,不能让亲卫代劳,也不知有没有敷好药。
外伤要是没处置好,容易红肿化脓的,人也会发起烧,那时就该严重了。
这么一想,他不免有些急切,生怕喻青有个三长两短。
他小声地用气音叫声“将军”,太轻了,喻青没反应。
他也放弃了大声唤她,若本来没事,被他吵醒反而不好。而且容易把侍卫也叫来,可不能让他们在场,喻青的秘密只有自己知道。
谢璟犹疑片刻,实在放不下心,忍着周身的酸痛撑起身,轻手轻脚地凑过去,看看喻青的体温,还有她伤口的情况。
伤在肩上,他小心翼翼,怕不慎弄痛对方,只是先轻轻地、缓缓的揭开她领口,还没能掀起,喻青骤然睁开双眼。
谢璟一惊,来不及解释,下一刻喻青动如疾风,抬手直抵他的咽喉。
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