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还没亲眼见过,但虫豸这类东西一旦沾到身上,他都觉得恶心。
想到自己身体里曾有很多,每次病痛发作或许都是蛊虫在蠕动,顿时觉得现在浑身也都是虫在爬, 恨不得把自己的骨头全都抽出来洗干净再放进去。
“殿下。”喻青唤道。
她犹豫片刻, 发现这次确实太难哄了,姑且先给他擦擦眼泪。
谢璟悲从中来,像抓紧救命稻草一样抱着她。
喻青抬起眼无声地看着谢廷昭, 眼神中只流露出一句话:看你干的好事。
谢廷昭:“……”
谢璟哽咽:“实在是太过分了。”
即将登基的新皇现在哑口无言,开始无用地试图划分责任:“……当年负责找蛊虫确实是本王,但说要瞒着你的其实是母妃,你旁边的姑姑和侍女都是意见统一的……”
谢璟道:“不要提那两个字!”
喻青替他把耳朵捂上,无奈道:“殿下,您要不还是先回去吧?”
谢廷昭:“……”
谢廷昭终究心虚气短,默默退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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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谢璟来说,现在知道了自己不会死,可这结果却比死了还难受。
整个人瘫坐在床上,凄凄惨惨的,仿佛被折磨过似的。
喻青担心他又要哭,谢璟却失魂落魄地说:“我不能再哭了。明天眼睛又肿了。”
喻青又是心疼,又有点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