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不期看了一眼脚边绒毯织出的图样,与陆松之传音道:“幻象术式。”

“没错。”陆松之说,“每隔十步就有一处幻象术式,层层相结——不仅如此,墙画和熏香也有玄机,真真是大手笔。”

他一面往里走,一面在脑海中与云不期对话。

“可见叶姑娘确实说得不错,如果我们贸然提剑杀进来,恐怕要先在这幻阵中困上一时半刻,那就不免失掉先机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咦?”陆松之又忍不住惊奇,“既然小师叔也同意她的看法,为何不在她面前这么说呢?”

对方有好一会没有回话,又行了数十步,才听见云不期冷冷淡淡的声音。

“在她面前,偏不想这么说。”

甫一听到,陆松之还不解其中意。

走了几步,他反复思索,似有所悟。

又走了几步,他恍然大悟,简直要懊悔地跺起脚。

陆松之:再助攻我就是大蠢猪!

两人走进凌霄楼深处,在暖阁内看到数十名穿纱簪花的侍女,每一位都是极尽妍媚的美人,而这些美人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的中心,斜躺在五色锦绸水晶榻上的那位女修比她们所有人加起来都还要美,那就是南昼城的城主,玄漪仙子。

玄漪仙子冰肌玉骨,雪肤桃腮,一双勾魂夺魄的潋滟美目轻扫过来,叫人未闻其声,先酥软了八分。

她的体型并不寻常,身长超过十尺,是普通女子的两倍,却由于其身段娇娆、纤秾合度,望去只觉得仙姿佚貌、容光辉煌,仿佛是万花之园中最丰盈硕大的那朵牡丹,又仿佛被众女子顶礼膜拜的一尊大观音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