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也是。”
良久,杜如英低声道。
“她好像处处都要与我们不同,我却不知如何去恨她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,她并未觉得自己与我们有多么不同。”说到这里,文心兰微顿,“祭舞很快就要开始了,你不与姐妹或贵客一起看吗?在这里陪着我一个瞎子有什么意思?”
“如果,文姐姐不嫌弃……”杜如英小心地开口道,“我今夜就在这里陪着你,说祭舞给你听。”
“我恐怕有十年不曾有这么开心的事了。”
文心兰轻轻握住少女的手,微笑道。
“实在是多谢你。”
“没想到叶鸢那个小丫头真的拿了芙蓉花牌,还当上了白鹿花神……”
丹桂还没慨叹完,就被海棠笑嘻嘻地打断。
“怎么,你嫉妒了?”
“哼!我嫉妒她一个小丫头做什么!看我不撕了你这个贱人的嘴!”
“你都不看看你那满脸酸意,上次游舫,东明山小道长点了叶鸢的牌时你也是这副表情!”
丹桂拿起团扇去打她,海棠嘻嘻哈哈地把丹桂的腰抱住,两人滚作一团。
“哎,不过说心里话,我也挺眼红的。”海棠说,“还好那时手边没有镜子,否则我也要看见我酸皱巴了的脸了。”
丹桂理了理海棠乱了的头发,有点怅然道:“那可不是,感觉叶鸢昨天才一丁点大,天天在九阁里窜来窜去,四处管人叫姐姐姐姐呢……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