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心兰点了点头。

“那我绝不要和你们十一阁的一起住, 我与十一阁的女子合不来。”丹桂挥了挥手, “你放心吧, 到时我们一定早早去抢最好的屋子!”

“这座城很快就不再是南昼,也不会有鹿阁,何必分什么彼此呢。”文心兰轻笑出声, “如果你们愿意,也不用再以花为名,就叫你们原本的名字好了。”

“这么一说……”丹桂笑着看海棠,“我们这样相熟,却都不知道彼此真正的姓名。”

“倒也不是有什么忌讳,只是南昼女子的过往各有各的凄苦,再提往日也不过是徒增伤心,说得多了还讨人嫌呢。”海棠说,“既然我们相识时就已经是海棠与丹桂,从此就只做海棠与丹桂吧。”

文心兰点了点头,正要再说什么,却看见有个小姑娘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通报道。

“文姐姐,有人闯进了城中!”

“不要急,慢慢说。”文心兰站了起来,神情凝肃,“是什么样的人闯进来了,在城中做了什么,往哪儿去了?”

“是一个仙人模样的男…男修士。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着急,小姑娘的脸涨的通红,“正在茶堂里与兰阁主喝酒呢!”

一只莹润白皙,骨节分明的手提起羊脂玉杯,将杯中物一饮而尽。

葛仲兰望着那只美轮美奂的羊脂玉杯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
“这只价值连城的杯子,被你的手一衬,竟连路边的一块破石头都不如了。”

那双手的确美丽至极,却并非纤纤之美,纵然它们此时淡然优雅,却丝毫不让人怀疑这双手会握不住武器,至多不过是担心血会破坏它的美态罢了。

“实话告诉道友,我一点也不想与你在这里喝酒。与你共处一室,本阁主都要被夺尽了风头。”葛仲兰说,“你究竟是谁,又有何居心,不如我们开诚布公罢。”

“兰阁主不是知道我是谁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