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也真没什么,”卿云抬脸笑道,“太子带我去了趟齐王府,怪我自己不争气,在齐王府出了点岔子,太子大约是觉着我丢了他的脸,故而冷我几日罢了。”
长龄追问道:“不是什么大岔子吧?”
卿云道:“能有什么,再说太子宽厚,便是奴才犯了什么错,他也是能谅解的。”
长龄轻呼了口气,对卿云温声道:“谅解是一回事,恩宠是另一回事。”
卿云这回可不像上回惶恐,而是云淡风轻道:“怕什么,我不还有长龄哥哥你吗?如今我已知晓你的功绩,便更不用担心了。”
长龄神色无奈,“快别胡说,既是小事,想必太子过两日便会再召你,你别使性子就是了。”
卿云道:“那是自然,我便是再笨也该学会吃一堑长一智。”
长龄见他似是满不在乎,有心想再劝两句,可心下又不愿去磨卿云的脾气,他想,太子大约也是一样的心思。
没过几日,太子重又召了卿云,太子神色如常,卿云亦然,主仆二人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到了夜里,李照安寝躺下,便问卿云:“怎么今日如此安分?”
卿云坐在床下,慢悠悠道:“跟主子赌气呢。”
李照笑了,侧过脸看向卿云,卿云却不看他,低着头只瞧他披的薄被上缎面的花纹,他来陪夜,便是盖的被子也是好的。
“胆是越来越肥了。”李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