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云道:“那铺子我明天便要。”
李崇也很爽快道:“没问题,明日午休或是下午,你何时有空我带你过去便是。”
李崇谈完事便走,卿云让仆人送客,得了铺子和几日的自由,心底到底还是有几分舒畅。
尺素从后头出来,道:“那是齐王?”
“嗯,”卿云回头,“姑姑见过?”
尺素摇头,向着卿云走了过去,不无担心道:“你同他很熟么?”
卿云转着手里的茶碗道:“不算熟,他曾救过我,也曾害过我,如今同在六部当差,便是如此了。”
尺素隔着卿云坐下,也不绕弯子,道:“你的身份和皇子接近不是好事。”
尺素的话,卿云倒还算听得进,他只道:“接不接近实也由不得我。”
尺素听罢,叹了口气,“从前在宫里,淑妃娘娘为人倒是不错的,不少奴才都受过她的恩惠。”
卿云无言,也不多反驳,在王满春那儿,淑妃可不就是恩人吗?
好人还是坏人,说到底也不过只是立场不同罢了。
翌日,卿云到了六部,便也信守承诺,先去了户部,户部的人见了他便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都夹着尾巴不敢往他那儿瞧。
李崇同他并肩走着,嘴角不住地扬起笑容,压低声音道:“我听说你狠狠收拾过他们一回?
卿云目不斜视,“我不信齐王殿下你难道没那个本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