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崇人微微向后靠了,这个姿势和皇帝很像,“你若好好的,父皇和二弟心里总有一个过不去的结子,对我而言,岂非更好?”
这个理由说服了卿云。
如今卿云也是什么都不怕了,便是李照回来,他真的同李照有什么,皇帝又能如何?无非便是那些手段。
卿云问:“你那铺子值钱吗?”
李崇微微一笑,“你可以也查一查铺子的账。”
卿云心下忽然冒出个念头,很快又被他压下去,“药铺我是一定要的。”
“可以。”
卿云见他如此大方,便道:“齐王殿下很富有啊。”
李崇微笑,“陈氏覆灭之后,原先的那些产业都收归朝廷了,我只是帮父皇打理罢了。”
卿云道:“那你能决定将那些铺子给谁?”
“有些能,有些不能,”李崇道,“给你的,自是我能做得了主的。”
卿云道:“其实我不明白,朝中比我有才也更适合做这事的人不是没有,为何齐王你偏偏要找上我?”
“你说话总是很直接,”李崇道,“这是我选择同你协作的一个原因,另外……”李崇手摸了下旁边的小案,他的动作明显是想喝茶,只是手边是空的,便又虚虚地掠回了膝盖,卿云见状,不由笑了。
李崇对那笑容假作不见,“你很得父皇的宠爱,若是出了什么纰漏,父皇看在你的面子上,也不会太过苛责。”
卿云面上笑容微淡,心下倒不觉着奇怪,只替李崇感到微妙的可悲,他一个皇子,却要他这内官来保举。
“行,我应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