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们吓得纷纷跪地。
李崇倒是笑了,“装得还挺像。”
只李崇刚一放手,卿云便嗖地一下蹿下了榻,也不知他哪来的力气,拔起腿便往乱冲。
李崇懒懒道:“拦住他。”
卿云不知哪里冒出来几个他完全不认识的脸,一下便将他围住了,那些人个个比他高大,满脸冰冷,没一个像好人,卿云吓坏了,想也不想地往回跑,却见李崇正神色冷淡地负手过来,顿时蔫了,蹲在地上,抬头谄媚道:“好想喝药啊。”
李崇板着的脸嘴角轻轻一勾,“还跑吗?”
卿云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不跑了,”只不过他摇了两下,便脸色发白,手扶着额头,往下倒,嘴唇颤抖道,“头、头好疼……”
“自作孽。”
李崇冷声道:“扶他喝药。”
“是。”
宫人连忙上前扶了卿云坐到榻上喝药,只卿云还是怕苦,宫人从一侧唇角喂,他从另一侧唇角还是原封不动地吐出来,搞得宫人都快哭了。
李崇见状,上前捏住卿云的嘴,将他的嘴捏成个壶嘴状,对宫人道:“灌。”
卿云吃疼,“啊啊”地叫,宫人也只能按照皇帝的吩咐,倒药下去,结果卿云一下便喷咳了出来,幸好李崇闪得快,药只喷在了他的龙袍上。
宫人们都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。
倒是卿云哭了,他哭得很委屈,很大声,嘴又被李崇捏着,还在不断吐残余的药汁,嘴里叽里咕噜的,李崇放开手,便听卿云哭道:“我不要喝药,我要吃东西,我要回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