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家吗?”李崇道。
卿云却是不管不顾,只一个劲地闹着不喝药,吃东西,李崇听了头疼,道:“端东西来给他吃。”
宫人早备好了燕窝粥,连忙端来。
卿云看又是汤汤水水,马上便起了疑心,“这是药!”
“不是不是,是燕窝粥,里头放了冰糖,是甜的。”宫人哄道。
卿云倒还是很容易信人,宫人说了,便试了一口,试完,委屈道:“有点苦。”
宫人道:“不会啊,是甜的,你再尝尝。”
卿云又吃了一口,“还是有一点点苦。”
宫人糊涂了,一旁的李崇却是笑了,“他口中残余了药汁,怎能不苦?”
宫人恍然大悟,忙端了茶给卿云漱口,未料卿云喝进去便喷了一地,“这个也苦!”
一晚上光吃一碗粥,便折腾了不知多久,李崇在一旁看戏似的看完,出来召了叶回春,“能否叫他的药别那么苦?”
“这……良药苦口利于病啊,若是为了适口,药性可要大大减弱。”
“无妨,”李崇淡然道,“朕看他演猴戏演得那么起劲,你便慢慢治吧。”
有了李崇的吩咐,翌日,卿云的药便不是那么苦了,其实他也不苛刻,只要不苦得他想吐,给他什么,他便吃什么,宫人们不由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