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能赚这个快钱,我就不能吗?”
闻霄摇摇头,“来大寒山的人一年都没几个,你赚不到钱。”
祝煜满面晦气,“我赚以后押送犯人的官的钱啊。”
“……”闻霄默了下,“大人,你很缺钱吗?”
祝煜呛了一肚子雪,咳嗽几声。
穷对祝煜这种锦衣玉食长大的人来说也是极大的羞辱,他顿时脚步不稳,颤颤巍巍迈开步子,“我……我怎么可能。”
“那你远行分文不带?”
“我……钱袋子丢了。”
闻霄诧异,“丢了?”
祝煜羞耻感达到顶峰,“废话,不然为什么我们一路上风餐露宿啊?”
闻霄再次沉默了。
丢马,丢钱,祝大人通过自己丢三落四的毛病成功实现了丢人这一宏伟目标。
祝煜已经尴尬地脖子发红,“你别计较这些啊,这一路上,该给你买的皮子是不是买下来了?是不是没缺着咱们一点?”
闻霄咳嗽着道: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话罢,祝煜突然停住,闻霄踉跄了下,差点滑倒,赶忙缩在他身旁。
欢脱的气氛戛然而止,闻霄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那是不是血?”
祝煜伸出手,指向山路拐角处。
那是一滩惨烈的红,融在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