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袖的话像一记惊雷,炸开在群臣之间。大家看他的目光仿佛在看发了疯病的人,站在殿前痴人说梦。
宋袖本人说完,目光炯炯,望向君侯,“禀报君侯,铸铜司发现云车若是如腾云驾雾那般,飘着走,到达牧州只需三声钟鸣,去周大人的老家也不过一天功夫。”
群臣议论声更甚。
须知当时祝煜押送闻霄前往牧州,算上两个人斜科打浑,路上蹭路人的牛车象车,马不停蹄披星带月,也要花十日,即便回来时两人昏迷不省人事,乘了云车,也是耗费一日还要多一些。
十二声钟鸣为一日,三声钟鸣抵达牧州,除了宋袖真的疯了,找不到别的解释。
君侯道:“这云车当真能漂浮着走?”
“君侯。”
宋袖十分谦卑的稽首,“您还记得几个农人曾在寒山脚下发现的奇怪的黑石块吧?那是寒山上的一种石头,名唤浮空石,不同于云石可作燃料,这种石头有两仪,同性相斥,异性相吸。”
君侯捏捏眉心,“继续说。”
“想要这云车漂浮,只需要大量开采浮空石,铺在轨道上。日后多加开采,不仅能投入云车的使用,配合云石作为燃料,甚至如同诸神那般在天空翱翔,或是铸造什么神兵利器,也不是难事。我们铸铜司研究此石已久,这似乎和云石一样,是某位神明的骨血尸骸化成,是神明的恩赐。”
君侯似乎并不像其余人那般,被云车的奥妙所震惊,反而望向辛昇。两个人简短目光交换后,辛昇会意,转头对宋袖说:“宋大人,那你所求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