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袖道:“臣恳请君侯,举全铸铜司之力开采浮空石,修建云车轨,造福大堰。”
宋袖的话掷地有声,胸有成都似乎笃定君侯会答应他。
谁知君侯道:“此事有待商榷。”
很明显,宋袖的话点燃了一众人的激情,不说别的,从牧州来的官员回家探亲,若是乘坐改良后的云车,就会方便许多。君侯的话无疑是给众人泼了一盆冷水。
有一官员忙站出来道:“君侯,此事目前看来,百利无一害啊。”
“当真无一害吗?”
君侯突然变得严词厉色,那官员顿时不敢多言,搜肠刮肚寻思到底哪里不对。
顿时有机灵的官员站出来附和道:“宋大人能保证云车改良后一定能正常使用吗?倘若不能,耗费如此大的人力物力,耽误了整个大堰的运输不说,下官怀疑,这莫不是大人您逃避人祭的一种方法?”
说到人祭,群臣唏嘘一片,唯独立在大殿中央的几个苦工哆嗦了下。
对于闻霄来说,人祭是相当悬浮的词,上一次人祭时候,她还是个学堂念书的小姑娘,因为身份属于贵族,人祭这等事听听也就罢了。
现在自己要操办,人祭是她工作时候册子上的寥寥几笔,和她也没有诸多关联。但或许对于铸铜司苦工来说,人祭是世上最恐怖的事。对于这样血腥杀戮式的祭祀,闻霄除了缄默,也做不了其他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