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煜焦急道:“你心真大啊,睡得这么死。”
闻霄顿时一个激灵,连滚带爬站起来。
她记得,涂清端将她和祝煜迷晕了,还割破了她的手指,与祝煜交握在一起。现在她醒了,却并不在闻氏大宅的院子里,而是在玉津城的主街上。
人群中欢呼声如浪涌,一阵高过一阵,似乎在朝什么方向招手。
闻霄刚想抬手,发现祝煜死死握着自己。
“你为什么一直抓着我?”
祝煜甩了甩胳膊,闻霄被带着摇晃起来,“你看清楚,不是我不松手,是咱们手被绑在一起了。”
两个人手腕上,挂着一条鲜红的绸布,闻霄总觉得这绸布在哪见过,却又根本想不起来。
她没好气道:“你不会用刀劈开吗?”
“我试过了,劈不开,好像我刀没刃了。而且也找不到绳结,这似乎是结不开的。”
话音放落,一声爆鸣响起,漫天飞着绯红的花瓣,人们淋着这场花雨,高举双手庆祝着。
闻霄顿时慌乱了,“这是花车授官,是谁在授官?”
不等祝煜回答,她就跑向人群,“打扰一下,现在是谁在授官?”
那人不仅没答复,甚至从她的身体穿了过去。
就像在寒山上那般,没有人能看见她。
闻霄难以置信地望向祝煜,祝煜耸耸肩,“可能我们是在做梦吧。”
“不是做梦,在寒山我也经历过这样的事。”
闻霄努力平复呼吸,却被空气中刺鼻的花香呛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