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祝煜,“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男人,用红布蒙着眼,衣服雪白雪白的。”
在寒天枯的幻境,还有无数次的睡梦里,祝煜都会梦到这样的人,他装作若无其事,实则心里已经紧张起来,“他是什么人?”
闻霄道:“我上次来到这样的幻境,也见到了他。”
祝煜摊手,“并未见过。”
“算了,这也是需要气运的。”闻霄拍掉肩头的花瓣,“这样的幻境会重演过去的事情,我之前是见到东君临世的场景,看这里的楼房和现在几乎一样,应当是东君临世许久后的玉津城。”
祝煜闷声答应着。
闻霄不知道他又在闹什么脾气,古怪看了他一眼,“现在是谁在授官?”
玉津若是人位列六堂二史,是要行花车授官之礼的。兰和豫、宋袖还有辛昇他们都经历过这样隆中的典仪,闻霄自己的因为身世龃龉也还欠着。
花车授官,一朝臣子就那么七人,是鼎盛的荣耀。
祝煜爱答不理地道:“我哪知道。”
闻霄便扯着祝煜往人群里去,两个人像是孤魂野鬼,也不会拥挤,直接任这些人从自己身体里穿过去。
闻霄垫脚朝前看,两边的百姓夹道欢迎,不断朝主路上抛绯红的花瓣。
一时绯红小花如雨落下,满目英华中,一架鹿车缓缓行来。
八只雄鹿昂首超前,拉着一架金黄的车架。任周围的百姓怎么欢呼,车架里的人就是不愿露脸。
祝煜不屑道:“你们玉津人就爱搞这些虚的。”
闻霄却道:“不好吗?人生难得如此风光,且行且珍惜啊。”
“这叫虚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