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本想叮嘱些什么,见他如此精神抖擞,便吞了下去,话头一转变成了他话。
“好,无问去处,无问归期,祝君否极泰来,武运昌隆。”
而后祝煜就像一只腾飞的鸟,身形矫健又欢快地离去。
闻霄回到自己的营房,倒头就昏睡过去。
祝煜就像是会吸人精气的老妖怪,闻霄就好像鲜活的大活人。他搂一会,自己元气饱满,闻霄却被榨干了似的。
许是前些日子太累,闻霄这一睡便是昏天黑地,睡得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何时辰。
如若不是那几声锣响,闻霄怕是还在睡着。
锣声刺耳,就好像扇了人眼一耳光,闻霄一个冷战坐起来,连人带身上的毯子一同滚到地上。
营房的门帘垂着,房内蜡烛已经彻底燃烬,昏暗无比。只能从门帘缝隙窥得一丝光亮,顺那小缝朝外看,是纷杂慌乱的脚步声。随之,人们的呼喊声、士兵的整顿声、马匹的嘶鸣声,不绝于耳。
锣声渐渐消下去,紧接着却是行军的号角。
闻霄掀开帘子,一个箭步冲出去,营地早已经兵荒马乱。
她伸手拦住一个慌不择路的士兵,急声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羌国突袭,前面打起来了!”
那士兵说完就想跑,又被闻霄一把扯回来,“打到这里来了?”
“禀大人,他们援兵来了,实在是抵挡不住。”
闻霄朝远处望去,果然见烽火硝烟腾空直上。
她厉声道:“能抵挡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