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要陪着我?你可知处置你父亲的令是我下的?”

“您无可奈何,不是也在忏悔吗?”

这是第一次,闻霄主动握住君侯的手,透过他粗糙的皮肤,闻霄仿佛触摸到了自己的父亲。

“我也忏悔,为人子女,我什么都做不了。但我能替他照顾好他的朋友,哪怕只是单纯的陪着。”

君侯的手臂并不长,肩膀也说不上宽厚,笨拙地搂着闻霄的时候,才想起来闻霄并非是小女孩,用哄小孩的姿态已经不合适了。但闻霄总是体贴,微微俯下身子,任他捋着自己的脊背。

在时间摧残下瘦损的心情,对远去亲人的思念,都凝在这一下一下的轻抚中。

君侯眼里,闻霄并非是闻霄,闻霄眼里,君侯也并非是君侯。

都是相思而不可得见的亲人。

良久,闻霄吸了吸鼻,坐起身来,开朗地咧嘴笑道:“那我就当您赞成啦。”

君侯无奈道:“赞成,只要小霄开心,怎样都赞成。”

说罢,他起身倒了两杯茶,一杯给闻霄,一杯给自己。他是不常伺候人的,也不通太多茶礼,只是动作很亲切,让人不再那么拘谨。

“小霄,我今日找你,还想让你帮我查件事。”

闻霄顿时正色,“您说。”

“近日,有传言说,太阳要熄了。”

“太阳要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