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膈应呐,不说脏话,但是还是骂了个痛快,让人家吃哑巴亏。”
闻霄不同他斗嘴,将檄文递给祝煜,“我要将这个上奏京畿,以示天下,这事我只能麻烦你,别人都做不来。”
祝煜接过,爽朗地笑道:“这简单,我们这些在外休假的官,都有传信的飞鸟。”
“这怎么安全?你得亲自去才行,若是飞鸟被射下来,檄文丢了。”
“丢了你再写一封不行吗?”
“你……你休要无理取闹!我在说正事。”
闻霄气得踩他一脚,谁知他熟悉自己的套路,轻易躲过去。
祝煜一把捉住她的手,郑重道:“我养的鸟非寻常鸟,只要我想,这封檄文明日就会出现在大王的桌案前。想要截获我信件的人不在少数,就凭钟隅,根本抓不住。”
闻霄这些日子颠沛流离,过得实在是恍惚,忽然被他这么认真地讲了一通,也是有些头晕目眩,似是而非地点点头。
祝煜轻轻低头,望着她那双疲惫的眼睛,道:“你是不是希望我离开玉津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只要说是或者不是。”
闻霄便抿唇,不情愿地点点头,“我有仇要报,但是生死未卜,拖上那些奴工和我的朋友,已经是罪过。”
“为何你愿意留你的朋友在身边?”
“我赶不走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