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爷,东君保佑,诸天神明保佑,他这么委屈,自己是造的什么孽。
“我告诉你就是了。”
闻霄深吸一口气,拉他回到床上,二人并排坐下。
她靠在祝煜肩头,悄声耳语着什么,祝煜听完顿时面红耳赤,直接从闻霄身边弹开。
“葵水?”
“嘘!”
闻霄忙示意他噤声。
祝煜忙跟着“嘘”起来,耳廓开始微微发烫。
姑娘家的事,再往下追问就不礼貌了。
尽管如此,祝煜是没有信过闻霄的。
正是因为他认识闻霄也有很长一段时日,深知这女人若是不想告诉你一件事,拿棍子也撬不开她的嘴。所谓的“葵水”也不过是搪塞自己的瞎话!
祝煜暗暗背下药方,大步流星回了家,找了家养的医官,将自己默写出的鬼画符似的方子递给他看。
分明太阳毒辣,医官盯着满纸的墨迹还是眯缝了眼。祝煜眼力劲极好,忙递了灯过去。
医官摆摆手,“看得清。”
“那您这是……?”
“小爷的字霸气外露,我等凡人难以窥得玄机,须得细细品鉴。”
去掉拍马屁的成分,他的意思是:你字太丑,我得辨认一会。
祝煜嘴角抽了抽,坐在桌上一边玩着秤盘,一边等。
“茯苓,当归,薄荷这些我都懂。只是这煞日草是什么?”医官捋了捋白须,十分真诚地发问。
祝煜道:“那是炙甘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