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看我这老眼,果真是花了,哈哈。”
祝煜听着,心头烦躁起来,“你到底会不会看药方啊?”
“会会会。”医官瞧了半天,试探着问,“这是您吃的,还是糜夫人吃的?”
祝煜道:“你别管,你只说是什么功效便是。”
“这方子是疏肝解郁的,对滋养气血极好。若是……”
“若是?”
医馆眼一闭心一横,“姑娘家有了葵水,滋补气血是极好的。”
倒是跟闻霄的口供对起来了。
往后几日,闻霄以为自己蒙混过关,却不知祝煜在京畿,常备不懈,遇事先疑,就算全京畿的医官都说那是补药,他也要证明那是个假方子。
药方无懈可击,祝煜便开始从病人本身下手。
闻霄身体养好,怕祝煜又露出那遭天谴的委屈神情,赶忙抱着自己的《炉经》搬回了祝煜家。
对此,兰和豫锐评。
“怕他是假,你自己想同他待着是真。”
见色忘义的帽子已经扣下,闻霄便住得更加心安理得,每日继续早出晚归,从銮爱天宫到祝府,两点一线。
这样平静过了三天,闻霄觉出不对劲——祝煜的疑心似乎还没打消。
比如自己若是买了什么新鲜吃食,祝煜必要抢过去检查一番,美名其曰:“我看看有没有毒。”
再比如若是闻霄见了什么人,祝煜必然要把他底细盘问一遍,看看是不是冒充的大夫。
甚至他自己,也开始找了几本医书,掐着闻霄手腕开始学着看诊。
他是练武的,会的医术不过是皮毛,难得认真学点东西,闻霄也乐意,卧在榻上天天把手捐献出来,任他去拿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