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王敷衍地笑了笑,“你诚心受教就好。”

“大王这是不愿意?”闻霄双眉一蹙,泫然欲泣,“大王是觉得臣不懂事,当众质问大王,扫了大王的性质?”

“没有的事,闻卿莫要多思。”

“那大王是有什么要事?”

大王怔了下,与闻霄僵持了良久,恰好闻霄抬手,将酒杯捧起,二人目光相接,暗暗较劲打架。大王忽然意识到,这个小丫头是拿捏住自己,刻意拖时间。

真是胆大包天,却又真的将她架住了。

大王勾了勾唇,又变成往日慈爱的模样,举杯,“闻卿诚心,我也不推辞了。”

又是一杯酒下去。

众目睽睽之下,闻霄又想出一串新词。

“大王!”

……

京畿的另一头,牢房前,祝煜举着微弱的火光,跌跌撞撞推开牢门。

他知道每一座大狱的位置,也熟悉每一座大狱的构造,却不知道祝棠和糜晚到底被关在哪一座。

以他对大王的熟悉,他猜出正是眼前这座,却又碰上重兵把守。

祝煜虽然十分敏捷,奈何巡逻的人太多,还是被发现了踪迹,他被逼无奈,和这些守兵厮杀起来,连跑带砍,硬是闯入大牢深处。

追兵的脚步声在大狱狭长的甬道间回荡,祝煜浑身是伤,拖着稀稀拉拉的血,一路朝前摸索。每过一间,都用火光探照过去,脚步一刻也不敢慢下来。

终于,他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女人的呼唤。

“煜儿,是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