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宥的声音被大姨的扫地声盖住许多,断断续续,只听到什么“先苦后甜、忍辱负重”,剩下的都十分模糊了。

大姨道:“人怎么都往那头去了,是什么热闹啊!丫头,你知道吗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你去看看?”

“我就不去了。”

“好吧。听说老刘家的媳妇快生了,说不定就是今天,去看大胖小子的吧。”

“恭喜。”

大姨乐呵呵道:“不是我家生的,你这孩子,恭喜啥啊!”

“哎呀大姨!”闻霄所有的涵养被消耗殆尽了,不耐烦地叹了这么一句,偏就是这么小一句抱怨,屋里的人察觉到了,再不言语。

不一会,门被推开,谷宥瞧着门前的闻霄,淡淡笑了笑,“闻大人,好生修养身体。”

说罢,一阵风似的匆匆离去了。

闻霄提起衣摆,迈进屋子。

屋里有盏香炉,不像是村里的东西。闻霄对炉子十分敏感,下意识绕了过去,来到炕前。

闻雾坐在炕上生闷气的样子有些矫情,但这是她最温婉的时候。

她看到闻霄来了,也没好气,“不好好回去躺在,到处乱跑什么?”

“跑来问问你的真心。”

“我什么真心?”

闻霄单刀直入,“你是不是一直在怨我,没有照料好兄长,没有保护好母亲。”

闻雾紧张起来,双眉紧蹙,“说这些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