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官开始进行包扎,换成了兰和豫讲述玉津的情况。

同闻霄猜测的一样,随着第一只饿鬼出现在玉津,很快,玉津就陷落了,就像是牧州那般。人们受着不同苦厄的折磨,军队也开始失能,京畿人顺理成章地介入到玉津外围,虽是准备屠城。

祈玄堂不敢与京畿人正面冲突,反倒是宋袖同那位傅大人意见相悖,最终,铸铜司的工人自己拿起武器,誓死守卫玉津城,这才让玉津的幸存者免遭屠戮。

所有人都知道,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,京畿的铡刀已经架在每个人的脖子上。

兰和豫深吸一口气,“所以,如果真的如你们所言,化解苦厄的办法是……”

祝煜脱口而出,“不是!”

兰和豫立即抗议起来,“我还没说完。”

祝煜竟有些怒意,瞪着兰和豫,语气十分跋扈,“我说不是就不是!”

“你知道我要说什么?”

“你不就想说,化解苦厄的办法是君主殉炉吗?没有用的,若是把君侯献祭了就能化解苦厄,乌珠还会灭国吗?乌润从高台上坠下去,被他的子民分食,我们可是亲眼所见!结果呢?”

兰和豫沉吟片刻,“或许,问题不在君主殉炉上。”

“那在什么?”

“你别一直问我,你也想想啊!”

祝煜便一巴掌拍在木箱上,“我想了,答案就是,无论如何,献祭君侯都解决不了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