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丝笼纹丝不动,闻霄已经顾不得其他,眼睛一闭朝着笼身撞去。

“大人!慢着点,慢着点!”一个慢悠悠的男声道。

这绝不是祝煜的声音。

闻霄睁开眼,光线猝不及防冲了上来,刺得她看不清任何。她下意识伸手遮掩,却又被一只粗糙的手按住。

那人似乎在诊脉,闻霄便用力闭了闭眼,再睁开的时候,已经可以正常视物了。

闻霄觉得头一阵钝痛,侧脸看着身旁的人。他是个有些年迈的老头,身后跟了个青年小郎君,二人容貌些许相似,应当是一家子。

“大人,您宽心些。”

闻霄觉得嘴又干又涩,干脆也不说话,蹙眉点了点头。

老头却担忧起来,说了句“冒犯”,开始捻着闻霄的下巴左右打量。

青年道:“舅舅,莫非是得了癔症?”

老头道:“不会,面色红润,脉象有力。”

他又探手,猝不及防在闻霄眼前拍了个巴掌,吓得闻霄一哆嗦。

“耳聪目明,反应敏捷,没有癔症。”

闻霄不知说什么好,为难地笑了笑,看了看周围,自己正躺在个雅致的屋子,陈设几乎与曾经望风楼的建明殿一摸一样,就连绯紫色的床帐子,金丝绣的被褥皮面,还有那炉鼎的雕花纹理都与建明殿别无二致。

这里似是玉津,闻霄却能感觉到,这里根本不是玉津。

闻霄用胳膊支起身子,四肢传来阵陌生的感觉,仿佛手脚胳膊都是新装上的。她伸了伸胳膊,撩起袖子,果然,栾花手钏闪烁着狡黠的光泽,手钏下皮肉干净,从未被伤害过。

就像新长好的一般。

顿时,闻霄慌乱起来,跌跌撞撞翻身下床,那滑稽的二人忙伸着胳膊、弓着腰拦她。

年老的那个道:“大人,大人,您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