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浑身没什么力气,却觉得十分轻快,她也不给这二人添麻烦,坐回去捋了捋额发、定了定神。

“我很好。”闻霄扬起个文雅的笑,“你们二位是?”

这二人对视一眼,年老的道:“我姓阚,单字一个冰。”

“阚冰。”闻霄轻念了一句,越念越觉得古怪。

名字叫看病啊。

闻霄转眼看向那个年轻的,他也立即道:“我是他外甥,我姓池,单字一个尧。”

闻霄挑了挑眉,“看病,吃药?”

阚冰愣了下,堆笑道:“阚冰,池尧。”

闻霄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“有意思……这是哪儿?”

“哎,这是阚氏药局。”

闻霄叹了口气,阚冰立即补上句,“咱们乌珠最大的药局,包治包灵,虽然您是自己好的吧……”

“我自己好的?”

死前剧烈的疼痛重新闯进脑海,有那么一瞬间,闻霄似乎看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溃烂。

池尧犹豫片刻,道:“呃……对,您这三年一直是在我们这里住的。”

“三年?”

闻霄终于坐不住,直直站起身来,“三年!”

阚冰和池尧害怕地倒退两步,手忙脚乱应着,“啊对对对,三年,谷大人说您是二十三岁时候过世的,如今又活过来,应当二十六了。”

“舅舅,女子都怕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