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中间三年没过,还算二十三!”
闻霄本就刚醒,头脑尚不清醒,如今更是当头一棒,茫然地四处张望。瞧了半天,实际上她什么也没找,她只是有些不知所措。
三年,足以让王朝更迭,沧海桑田,她错过的三年,这天下到底姓甚名谁了呢?
阚冰当机立断,一把捉住闻霄的手,闻霄只觉得轻微疼了下,一根银针就立在手背上了。
“你做什么?”
“迫不得已啊,我得确定您是清醒的。”
闻霄恼火地抽回手,一把揪掉银针,“我好得很!”
“也不好说,我再给您把把脉?”
闻霄已经控制不住火气,瞪了二人一眼,他们有些犯怵,垂下头退到一旁去了。
见他们像两只委屈的鹌鹑,闻霄也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事情闹成这样也不是他们的错,她语气放缓,道:“抱歉啊,方才失礼了,我还有些没昏头,您二位别见怪。”
池尧两眼一亮,不断摆手道:“无妨无妨。”
闻霄犹豫了下,问道:“你们二位是乌珠的医官?”
池尧道:“算是吧。乌珠多了些规矩,我们也不知道算不算官。”
“那你们一定认识很多人吧?”
“来来往往,都是病人,大人要找谁呢?”
闻霄急切道:“我找一个名唤祝煜的人,白衣红带,额间有条红白麻绳。”
阚冰立即答道:“祝将军啊,他在同谷大人议事,我们还没传信过去呢。”
祝煜和谷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