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眼,牵动了宋袖本该遗忘的前尘往事。
宋袖的刀抖了抖,道:“叶宿卫莫要见怪,祝将军此举,定然有祝将军的道理。”
谷宥笑道:“那看来这人我非见不可了。”
祝煜根本不管局势,也不在意喉间的刀刃,挥刀就劈。那囚人反应迅速,赶忙一个咕噜滚到闻霄脚边。
“闻大人!言而无信!”
他死死抱着闻霄的腰,拿闻霄当保命的免死金牌,闻霄拨开他的头发一看,竟然是曾圳。
闻霄深深闭上了眼,无奈地回了句,“曾大人才是身形溜滑,无孔不入!”
她分明将这人安顿在兰氏的一间地窖里,门上挂了铁锁,不知道这人用了什么手段,这都能爬出来。
如今闹到谷宥面前,宰了他也没意义了,闻霄心里飞速过了一遍,抬手示意祝煜停手。
曾圳得到解脱,长舒一口气,跌坐在地上,脸上的汗水和泥,他拿袖子一把摸开,骂骂咧咧道:“好你个孬种,诡计多端,坑害好人……”
闻霄回嘴道:“这也没碍着曾大人顶着千难万险爬出来坑我啊。”
曾圳也不顾其他,跌跌撞撞起身,扑到个大臣的桌前举杯痛饮,吓得那大臣跌倒在地上。
这时候,他才彻底缓了过来,抖擞精神,朝周围看了一整圈,最后目光锁定在端坐在主位的谷宥身上。曾圳整个人变得不对劲起来,变得愤怒又兴奋,两手的中指食指互相掐着,像是在捏什么咒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