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宥抿了抿唇,脸上愈发紧绷,手也不自觉攥紧了杯子。

闻霄就是想要她难堪,位置不重要,重要的是要提前告诉所有人,天下未定,还不是谷宥的一言堂。她倒也不在意谷宥的答复,谷宥越警惕,她便越松弛,站在原处笑盈盈的。

倏然间,谷宥松下来,开口道:“既然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却见几个士兵阔步走了上来,中间拖着个狼狈的囚人。

为首的士兵看甲胄应当是个统领,上前一步行军礼后道:“大人,殿后抓到一个行踪鬼祟之人!”

被押解的人头发有些蓬乱,衣衫褴褛并不体面,在士兵的押解下,还是不住地挣扎着。闻霄好奇地歪头看去,只看到一头乱发,看不到脸。

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,闻霄猛地转头看向祝煜,只见对方亦是神色严峻,身子微微前倾,如临大敌的神情。

谷宥双眉舒展开来,语气平缓地说:“你是何人?为何擅闯军事要地?”

那囚人方要抬头,祝煜便踩着面前的桌子飞身过去,手里赫然多了把长刀,闪着寒光抵在囚人喉咙前。

叶琳见状,亦是拔刀对着祝煜,却不想自己也被威胁,她转头一看,竟是那个日日扎根在铸铜司的宋袖。

叶琳记不清这号人,只是觉得每次见到他,他那张俊俏的脸怪蛊惑人心的。

说不清道不明,叶琳总觉得,自己该是与他有一番渊源。

“你……宋大人,祝煜宴上公然刺杀囚徒,我也不过是尽职阻拦,而你又是为何?”叶琳下意识瞪大了双眼,探寻着望向宋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