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的。二位大人,咱们假设京畿那位大王附在他身上,他自己每日叫冷,鬼哭狼嚎的,想来不会是那位大王所为。我同郎中怕他死了,摸着他身体滚烫,发冷应当就是被附身的症状。”

谷宥听了微微点头,“有意思,继续。”

小王收了收衣摆,蹲在地上,闻霄和谷宥便跟着蹲下来。

三个人凑在一起,只见小王用手指在地上划着,圜狱地上有些尘土,刚好能写字。

“咱们可以根据这个症状一个一个排除。他哭着喊着要自尽定不是大王的做派,他十分安静观察四周、突然变得力大无穷试图越狱倒像是大王的做派,我们可以一个一个得出,他什么时候是自己,什么时候是大王。”

经过这么一大轮推断,再看前几个已经死去的俘虏,倒是真的被小王找出规律来。

若是被李芜附身,他的眼睛便是李芜的眼睛,此人便会感到浑身发冷,精力衰竭;若是被李芜操纵,此人便完全丧失了记忆。

而他们惊人的发现,李芜之所以困在这里,是因为这些人的身体太弱了,怕是李芜一走,他们便要死了,竟然硬是拘住了李芜的“魂魄”。李芜附在他们身上,反倒像为他们续了口命。两个灵魂在一个体内搏斗,才会怪象丛生。

闻霄豁然开朗,用力拍了拍小王的后背,把他拍得几欲吐血,“好小王,你有这个脑子,升官发财离你不远了!”

不久后,曾圳也死了,听闻他死前,圜狱的一个侍卫发了癔症,疯疯癫癫离家出走了。与此同时,黄河之战的大致脉络,已经在闻霄心里瞧瞧成形。

河水奔流不息,怒涛声传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