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这个男人就死了,死之前,他不停哭嚎着,“别离开我,别离开我!”

可这只是个开头,这些俘虏一个接一个的死去,不分男女,症状倒是一模一样。

如今,也轮到曾圳头上了。

小王为难道:“当然,也不能说是他自己把自己迫害成这样的。祝将军说他身体里有不干净的东西,常来对着他发功。我是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啊,就看祝大人两指定在他头上。唰!就是这样!”

小王手舞足蹈模仿起来,手刚碰到曾圳的头,曾圳就抖了几下。小王大惊失色,连滚带爬退回来。

他哆嗦着嘴继续讲,“总归祝将军就是这样,但是每每发功,都败兴而归。”

闻霄了然。祝煜大抵是想试着把那附在曾圳身上的东西再举逼出,她甚至能想象出在这阴森大狱里,祝煜又是何等的风姿。

她和谷宥退出刑房,关上门,道:“这也是奇了,为何曾圳关在这里,什么机密都探不到,李芜还是要附在他身上?”

谷宥道:“除非……她出不来了!”

说起来越想越惊悚,这玩意像是蛊毒,附着在人身上,宿主想让它出去,它自己也想出去,偏偏谁都不能得逞。

小王弱弱地举手道:“二位大人高见,下官有个不成文的小想法。”

闻霄和谷宥同时看向小王时,小王感受到上级领导审视的目光,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