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崇君侯绝望地摇了摇头,大笑起来,“终究是人定胜天,看来是我错了。”
内侍官伏起身,忽而在此人身上看到了盖世之姿。他开始不忍踩这个落魄的君侯了,道:“君侯慎言吧,现在大家都挺难的。”
北崇君侯摇了摇头,“三日,足矣。”
空气潮了起来,那抹青影消失在绵绵细雨中。
“进来——”
大王平静的声音让内侍官感到畏惧,他兜起手,颤颤巍巍走了进来。
“收拾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
内侍官忍着惊悚,搬起不照川君侯的头。他是死不瞑目的,双瞳失焦,甚至变成了灰绿色。内侍官两眼一闭,能闻到浓烈的腐臭味道,他把头也丢进焚炉,火光骤然噼啪作响,烤着殿里的每一个人。
不知为何,内侍官看着眼前女人的背影,越发畏惧起来,他开始觉得她不是个明君。
不,她甚至不能为人。
“抓到的那些人,如何?”大王抬手,艳红的指甲在晦暗中诡异又暗藏杀机。
内侍官扶了扶帽子,道:“禀大人,已经送去祭场了,都是些部落流民,许多靠捕猎为生,连自己部落几个人都算不清。对京畿影响不大。”
“那就好。统共多少人。”
“九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