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怪?”宋袖和闻霄齐声道。

兰和豫拉起闻霄的手细细分析,“你刚接他出寒山他什么样子?”

闻霄想了想道:“无欲无求,不像个人。”

“现在呢?”

“矫情做作,小脾气甚多。”

兰和豫一拍巴掌,“这不就是了。”

宋袖若有所思,“你是说,他到了人间,快变成一个凡人了?”

“到底是快变成人,还是心里生了情,只有他自己明白了。”

兰和豫虽这么说,却更倾向于后者。

闻霄被这么一点,跟着局促起来。

兰和豫人情练达,心思细腻,这些小心思她都能想明白。可神明怎么会生情呢?

难道因为自己是那个捞他出寒山的人?那可真是孽缘。

闻霄捏了捏眉心,“不行,绝对不能这样。我得跟他说清楚。人神殊途,我和他绝不是一路人。”

兰和豫笑了起来,正要打趣,却止不住咳嗽起来。

“怎回事?染了风寒?”宋袖见状,顺手就想去掐兰和豫的脉。

兰和豫立即躲闪开,“去去去,你这屋子多久没通风了,霉味呛到我了。”

这还真有可能,闻霄不出门,自己不发霉,屋子也得霉了。

闻霄尴尬地起身打开了窗,恰好听到外面一阵喧闹,连蹲在门口那一种君侯大臣听到动静都走了个干净。

闻霄疑惑地念叨着,“是出了什么大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