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宥扫了两个证人一眼,对闻霄道:“闻侯,你可认罪?”
“不认。”闻霄利落道。
在场众人屏息凝神看着眼前一切,只觉得荒唐。他们自然不信是闻霄杀了丁氏,可证据在前,谁也说不出话。
这分明就是为闻霄设好的局!
闻霄走在那少年面前,看他身上皮开肉绽,道:“你说你看到我和丁侯争执?”
“是了,是了……”少年支支吾吾道:“您和他吵了好大一场,说什么玉玺……”
“我们在丁侯院子吵得,还是我的院子?”
“您的。”
“那可奇了,我那冷僻的犄角旮旯,住了那么久,也没见有人巡过,怎么偏生你去了?”
少年眼神乱飘,“我、我的确是刚好那夜巡那里。”
“好,我再问。当日丁侯穿得什么衣服,可有束发?”
“我习惯不了黑夜,不能视物,记不清了。许是白色?”
“这般要紧的事都记不清了?”闻霄戏谑地笑了,“我倒是想问问,夜里不能视物,你家大人怎么敢让你巡防?”
宋衿打断道:“此为城中军事机要,闻侯无权过问吧。”
“好啊,不过你说我院子黑,我觉得冤枉的很。我不是点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