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还年轻,大人说了,怎么推波助澜,全看你。闻霄骨子里不是软弱的人,晓之以理动之以情,她兴许会明白。但涂清端不能死。”
宋衿权衡之下,还是如索命恶鬼般一身灰袍,来到了闻氏大宅,杀了涂清端。
画面继续回溯,定康坊的木门摇曳,刚被推开不久。
闻雾神色凝重地立在屋前,看到宋衿杀气腾腾而来。
“那栾哨是不是藏在你房内!”宋衿嘶吼着,把刀抵在闻雾颈边。
闻雾冷笑道:“杀了我母亲,还想杀我灭口吗?就算你杀了我,我也不会让你找到他。我要他当作证据,一路传消息给我妹妹,我妹妹会君临天下,然后把你碎尸万段!”
“你找死!”
鲜血从闻雾脖颈边流出,刀刃割开了最表层的皮肉。
闻雾冷笑道:“可笑自小相识多年,竟不知道你狼子野心,你才是害了闻家的凶手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涂姨不死,闻霄怎么狠下心来去斗争。”
“说得轻巧,我杀了你母亲试试看啊!”
“那就杀,反正他们只喜欢弟弟!”
争执间,栾花手钏滚了几圈落在地上。
定康坊的院子恢复了宁静,宋衿擦了擦刀上的血,阴森地走了出去。
不久之后,那名栾哨鬼鬼祟祟地跑来,一看闻雾已经身死,彻底怂了。可人声在门前响起,他来不及逃走,只能躲进屋内的橱子中。
再往后,也殒命在宋衿手里。
一切发生的那么牵强,却在足够狠戾的人手里顺理成章。甚至还能栽赃给谷宥,挑起闻霄与谷宥的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