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若是担心传到大王那里去……”

小二话没说完,一个眼神刀扎了过来,他立即识时务地闭上嘴。

“我看上去像妻管严吗?”

“不像不像。”

“这不就是。”

话虽如此,祝煜和他爹祝棠一样,多少有些惧内的潜质,真要说插队听书,回家后定要被闻霄唠叨起来。
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满身书卷气的姑娘,怎么唠叨起来话这么多,怼得他哑口无言。

祝煜不禁为平时朝堂上那些大人默哀,照闻霄这日渐增长的嘴上功夫,舌战群儒轻而易举。

可说书人说的一段剧情,祝煜却留心了。

玉玺。

祝煜不在的日子,他回来后也没有刻意去打听,因此他日日休沐都来听书,怎么听闻霄那些筹谋算计,怎么觉得有趣。

按照说书人的说法,玉玺不在丁氏那里,不在阮玄情那里,总该有个下落吧。

祝煜又想起,最近日子过得忙碌又囫囵,平淡无趣里总得找点乐子,活跃一下二人的感情。恰好他马上要出一趟远差,若是能借此机会去不照川问问丁氏,说不定玉玺也有了归处。

把这个当作礼物,闻霄一定喜欢。

想法一旦出现,祝煜便沉不住气,从最开始的找找试试,变成了志在必得。

祝煜本是去大敷,绕道不照川的时候,吓得丁羽惴惴不安了许久。

丁羽见这祖宗,咕囔道:“将军,我们也没接到大王的旨意,您此番前来……”

祝煜轻轻摊开手,“我此番前来,为的是私事。”

丁羽汗流浃背,想着也没欠着这小祖宗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