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去年新年,前往京畿道贺闻王即位,他似乎输了三局麻将。

祝煜道:“你知道玉玺在哪吗?”

他说这话时候压低着嗓音,一把揽过丁羽,动作倒像是好哥们。

玉玺这事沉寂多年,再次提出,如一道惊雷在丁羽心头炸开。想到上次因这玩意自己差点丢了性命,丁羽额头落了一滴冷汗。

“将军这么敞亮,我也不同您说假话。虽祖上同那阮相有几分相关,玉玺却真不在我这。”

“你不能一点风声都没有吧?”

“真没有。”

“真没有?”

丁羽想掏出帕子擦汗,手忙脚乱间,不知怎么的抓成了祝煜的衣袖,他也没看清到底是什么,只管往头上擦。

祝煜嘴角抽了抽,一把扯过袖子,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。

“丁贤弟,你若是不与我推心置腹,我也理解,毕竟你我尚且没有关系那么好。”

丁羽连连摇头,“我倒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没事,和我熟悉熟悉,我相信到时候,咱们肯定不是一般的好兄弟了。”

后面三日,祝煜日日抓着丁羽去吃酒,说是活络感情。

丁羽是个不能喝的,每次喝得颠三倒四,愣是没吐出一句和玉玺有关的话出来。

终于,祝煜几乎要相信他真的一无所知的时候,丁羽浑浑噩噩说了句,“在……京畿……金钱巷尽头的破屋,找一个赤脚的乞丐……”

祝煜狐疑道:“兄弟,今日才喝了两杯,你就招了?”

“砰”的一声,丁羽一头砸在桌上,再也抬不起头。后面任祝煜怎么唤,他都不醒人事了。

丁羽身边的侍卫为难道:“大人,我家君侯是真不能喝,这几日都快被酒气腌入味了,您就放过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