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也是,就像说书的所言,丁羽此人,身子孱弱,许是真喝不动了。
祝煜长舒一口气,起身想留下钱走人,突然间发现腰间空空。
钱袋子又丢了!
他刚面露难色,丁羽诈尸般抬头,高声吆喝道:“祝兄!你我一见如故,我请,这顿我请!”
祝煜微微探头打量着他,“你……好了?”
“砰”的一声,丁羽又一头栽回桌上,只留一只手倔强地竖在那。
待祝煜走后,丁羽缓缓起身,吸了吸鼻,顿觉神清气爽。
侍卫道:“大人,您没事啊……”
“没事,再喝真有事了。”丁羽手忙脚乱,夹了两口菜清清口。
“那玉玺真的在金钱巷的破屋里吗?”
丁羽笑了声,“他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而人已经赶至金钱巷的祝煜,看着眼前的一切,嘴角抽了抽。
金钱巷的尽头,哪是什么乞丐之所,分明是……是……
这就是个花街柳巷!里面全是揽客的莺莺燕燕。什么赤脚乞丐,赤脚的欢客倒是不少。
怎么扫黄打非没有扫到这地方,朝里那些人怎么办事的!
丁羽这条狗,竟然坑他。
祝煜连骂了几声,拔腿就跑。
而此时批了一堆文书奏折的闻霄,收到了下面人的来报,目光一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