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真的很聪明,如果不是她早有防范,兴许还真让他给跑了。

深夜,张植匆匆入宫,仿佛也得到了消息,听到宫人说陛下在观星台,他又匆匆赶了过去。

四周点燃的灯笼宛若天上的星辰,他看着楼阁上的女子,只得上前跪地行礼。

知道他是因何事而来,李宝儿只是抬头看着星夜,“丞相也觉得他罪不至死?”

张植跪在那眉头紧皱,“韩越此举的确胆大包天,可念在先帝的面子上,不知能否放过他的一家老小,毕竟稚子无辜。”

李宝儿嘴角微微上扬,“无辜?他做这事的时候就未曾想过稚子无辜?”

“他要做先帝的忠臣,朕当然要成全他。”

张植欲言又止,此时也不知如何言说,早知韩越如此糊涂,他定要规劝一番。

知道张植是个老好人,谁求上门都会帮一帮,李宝儿并未放在心上,只是转身将他扶了起来,“韩越此举的原因,归根结底还是觉得朕是女子,不应当称帝,所以他宁愿孤注一掷选择一个不知真假的遗孤,恐怕许多人也都是这样想。”

冷风拂过,张植神色严肃,“陛下乃是先帝正统,虽为女子,可只要陛下励精图治,届时政通人和,后世自会看在眼里。”

李宝儿笑了笑,“丞相以为后世就不会有人议论?”

“五年,十年,二十年,数百年后依旧会有人认为女子称帝有违天道,因为在他们眼里,女子生来就应该是依附男子的,无论朕做的有多出色,他们总会寻到地方贬低,来彰显女子为帝就是不对,因为他们无法接受自己被女子压在底下,这违背了男女尊卑之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