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粹宫里,烛火通明,虞妩月随意翻着诗集,珊秀跟千翠已备好了东西只等圣驾到来。
只是还没一会,小东子就将小言公公引了进来,珊秀与千翠两人都面露不解,怎么就小言公公来了?
“皇上原是要来的,不成想还没走多远就遇到了储秀宫的人,皇上如今已去了储秀宫。”小言子公公一进来就道。
珊秀蹙眉,又是淑妃。
“怎么又是淑妃。”千翠嘟囔了出来,上次她是不是就用了这个手段把皇上截了去。
“主子?”珊秀看向虞妩月,上次让淑妃得逞了,这次总不能还要眼看着皇
上被她截走吧,面子不面子的暂且不说,一直这样也挺让人烦的。
虞妩月将诗集缓缓合上,“淑妃娘娘不适,本宫理应看望一番才是。”
千翠立即就露出笑来,“主子说的是,淑妃娘娘三天两头的生病可不行,是要去看看。”
“奴婢去给主子拿件衣裳。”珊秀唇角含着笑道。
夜晚天凉,披了件披风后,虞妩月便往储秀宫而去。
此时的储秀宫里,裴折砚刚迈进去就听到一阵咳嗽声,入了殿后,就见淑妃半躺在床上,正在喝药,见他来,脸上露出笑来,“皇上来了。”
裴折砚上前,“这是怎么回事,身子怎么又不好了。”
淑妃掩唇咳了声,“臣妾不碍事,只是误吃了药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