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吃了药?”裴折砚眼梢微扬,声音清冷。
“是底下的宫人不尽心,熬了娘娘以前吃的药方,不想娘娘现今吃的是太医新开的药方,且太医也说过这两个方子不能同时服用,底下的人没放在心上给熬了受苦的却是娘娘。”芷禾跪下道。
“人处置了吗?”裴折砚问。
“在太医查出是什么原因时就已经处置了。”芷禾道。
“这等不上心的宫人不必留着。”裴折砚语气随意,却又如夜色一般凉,“若是需要什么药材让人去取就是,把身子养好才是要紧事。”
淑妃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来,说话时带着几分熟稔的娇意,“臣妾知道了,定会将身子养好的。”
却在这时,一名宫人手中空空的走了进来,芷禾当即就问,“不是让你去去拿些石斛吗?咱们什么都没有。”
那名宫女登时就跪了下来,还带着些哭腔,“奴婢去要了,不想却被掌务司的人给拒了,说要明天才能给,说是因夏婕妤一事,今晚要稍稍盘点下库房。”
芷禾皱了皱眉,暗暗朝皇上看了眼,似叹了口气,“既然他们如此说了那便明日去拿吧。”
许大海的目光在芷禾和宫女的身上轮番流转,最后看向皇上,皇上只一脸沉静的喝茶。
殿内竟一时无人说话。
许大海想了想还是代皇上问道,“这跟夏婕妤有何关系?”
那宫女犹豫了下不知道要不要说,还是淑妃开了口,语速缓和,“不是什么大事,是夏婕妤宫里的瓷器换的太勤了,掌务司便将有意将一些残次品给睢兰宫,夏婕妤不满去找了皇后娘娘,娘娘从自己手里拨了些给她。”
许大海点头,懂了,这又跟昭婕妤扯上了,如今能使唤得动掌务司的除了皇后娘娘就是昭婕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