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细想了半天,回答道:“不记得。”

兰隐关心地注视着时郁的嘴唇,浅粉色的唇今早却是红润糜艳,不用细想就知道是被人怎样的仔细舔舐过。

“都怪闻祀。”兰隐清汤大老爷,当下得出结论,“昨天我想出来和殿下说话,但是闻祀他不让我出来,还封闭了我探究外界的感官,我也没看见昨晚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
“但是作为宝宝的男仆,他居然已经强硬到要和你同床共枕的地步了!”

兰隐愤愤,粉色光球上弥漫起烈烈红色,如同喷火的火球,“简直是可恶!”

时郁思索片刻,忽然道:“我的身体似乎……好了许多。”

昨晚的最后记忆点是闻祀的脖颈,冷白如玉,他很久没有进食,闻祀又把最脆弱的脖颈对着他,他很难不心动。

时郁确定了,他尝到了想要的。

却不是从脖颈处。

……

倏然,淅淅沥沥的水声戛然而止。

他们所住的宿舍,每个人的卧室内部都置有独立的盥洗室。

时郁醒来时耳边便听到水声,他没当一回事。

直到水声停下,才注意到室内从来不只他一人。

带着潮湿水汽的身体映入眼帘,身姿颀长,闻祀只是简单地披了件衣裳,松松垮垮露出大片冷白胸膛。

头发随意擦干,残余的水珠顺着脖颈没入衣领,湿漉漉的衣服更加贴身。

时郁的眼眸微闪,又若无其事地挪开了视线。

闻祀一大早穿的还真是……

衣冠不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