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年前,李琅月从鬼门关外捡回一条命之时,却发现自己不只是看不清周围的世界,甚至丧失了说话的能力。
辛院正说,失语是心病,得慢慢治,治不治得好,得看天意。
辛院正还说,她是心里太难过了,才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,不愿和任何人交流。
年少的沈不寒不相信天意,李琅月的喉咙和嗓音又没有受伤,原本能讲话的人,怎么就突然不能说话了呢?
就算不能说话了又怎么样,大不了就重新开始学。
苏先生和辛院正出去谈话了,沈不寒就坐在李琅月的榻边,喂她喝完药后,擦净她唇边的汤渍。
“阿月,你一定能重新说话的,跟着我说——我,我是李琅月——”
沈不寒背着苏先生在学宫的书库中查了很久的古籍,古籍上有记载,视盲的人学习说话与普通人不同,要通过触碰和感受说话者的唇形和喉部的震颤来效仿。
沈不寒将李琅月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唇上,又握着她的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喉间。
李琅月的眼前还蒙着浸染着草药的白纱,视野里是一片雾气环绕的朦胧,她只能看到少年隐约的轮廓。
指尖传来的温度和颤动,却在提醒着她,面前这个少年时真实的,她也是真实的。
“我,我是李琅月,李琅月。”
少年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刚才的话,嗓音清脆温润,像随风潜入夜的春夜细雨,润物无声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作者有话说:插一段少年李琅月和沈不寒。
这就是为什么李琅月这么爱沈不寒[爆哭]
第119章 归无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