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言令色。”
“可笑你为废太子复仇,却被真正的仇家所利用。轮心术手段,你可差得远了。”
这一句话直刺得杜言淮心中一痛。他拔剑出鞘,剑尖指向刘览。
刘览无所顾忌,放声大笑道:“人人都道我刘阀党同伐异,擅权自重,落到现在这个惨败结果,但是你杜岩敢作敢当重情重义又能如何,可见什么天理报应全是狗屁,愚民的玩意,是非成败,全看手段。”
杜言淮见他笑中带哭,面显癫狂,一脚将他踹倒在地,命门外士兵塞住他的嘴重新捆上带走。杜言淮走出花厅,院子里刘府人已经被全部押走,恢复了宁静。皇城方向还有火光闪耀,亮彻天空的一角。一阵寒风袭来,杜言淮神色落寞地望着远方,眸色暗沉沉的。
“将军。”
身后突然传来声音,杜言淮猛然转身。
刘府花园的假山石旁站着一个年轻士兵。
杜言淮双眼微睐,看似放松,实际紧握剑柄问他,“你是谁,未听军令就出现在此。”
“小人知道杜将军现在心中有一个疑惑,特地为答疑而来。”
“谁派你来的?”杜言淮目露犀光盯着他。
“小人是谁派来的,难道比大人心中急欲知道的答案更重要吗?”
“连身份都不敢透露的鼠辈之言岂能相信。”
手持长剑的杜言淮威势过人,那小兵也有些惧怕,可依旧不急不缓道,“不能透露身份,无非是身份特殊而已,与将军所想知道的答案完全是两回事,杜将军浸淫官场多年,如果连这点都不能理解,那就太令人失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