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业沉默着要离开,却被陆沉壁拦住,“说清楚一切,我放你走。”他看着陆沉壁与自己日渐相像的面容忽的吐了口气,“裴无咎毒发还有半个时辰,你确定要停在这里说?”
陆沉壁陡然泄了气,呆呆愣愣的跟在对方身后,脑海中净是幼时和陆业相处的点点滴滴,才发现自己的迟钝,端倪从一开始就有的啊。
这么多年来,不惑之年的陆业身影已逐渐佝偻起来,她竟此时才看出,陆业老了,若说她对骨主是感激,那对现在的陆业,她分不清是恨,还是爱。
那么多年来,陆沉壁都能发现陆业藏在面具下的眼看她时,总是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忧愁,可她却从未细想。
此刻,看着陆业为裴无咎解毒的身影,她闭了闭眼,幸好,她之前不是孤身一人,尽管陆沉壁从不知晓。
“好了,我这就……”陆业说着就颤着手火急火燎的要将手中的针收回药包,陆沉壁按住他收针的手,“解完毒就想跑?”
陆业冷笑一声,“我可不是你父亲,不会惯着你。”
是啊,陆业在教导陆沉壁的这些年中,从未惯着她的性子,该罚当罚,可那又如何?陆沉壁还是拦住了陆业,“把话说清楚!不说清楚,不准你走。”说着,她拿出长鞭就要和陆业打斗。
陆业叉腰笑了起来,“你的每招每式都是我教的,你怎么可能拦住我?”说着,他抽出腰间长鞭一甩,看向陆沉壁的眼中情绪复杂。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,而且你有好多年没考教我了。”